九月三十午時,大集。
今天的北城北市,雖然比不得往日繁華,卻也是人潮涌動;稀罕物件兒沒有幾個,卻也琳瑯滿目,前來赴宴的鄉紳豪杰們,披金戴銀地走在北市,更讓諾大的北市多了一絲富貴氣!
今天,是輕音閣最輝煌的日子。
一橋連兩棟的輕音閣,早已人滿為患,大人物從后門進,小人物帶請柬進,不是人物的,里三層外三層將輕音閣圍了個水泄不通,劉德生雙手扶欄,與楊觀站在隔空而建的橋上,溫笑著向諸人點頭回禮,大有縱覽風云起的架勢。
今天的輕音閣,一片瓊花玉屑、錦簇騰空。有一游吟詩人恰巧途經此地,見此盛況,大袖一舞,揮筆寫下“紅綢漫天卷,歌起哀氣蒸。橋上鴛鴦過,雙飛度一生。”
應景的內容,飽滿的筆鋒,引得陣陣贊嘆,劉德生甚是高興,他大手一拍,百兩黃金被家仆雙手奉給了游吟詩人。
不一會兒,仆人報信‘老爺子到了’,劉德生哈哈一笑,趕緊碎步下樓迎去!
子歸學堂,東方春生一改往日樸素,頭戴進賢冠,腰掛藍田玉,白衣白鞋,一派鴻儒裝束,甚是莊嚴肅穆。
這身裝束,只有他當年受邀出山時,才穿過一回。
劉權生變化不大,獨獨摘了那酒壺,雙眼一改朦朧,精光乍起。
師徒二人一前一后,直挺挺地站在學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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