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知八字胡一吹,掃把眉一挑,雖然滑稽,卻無人敢笑,因為,他們隱隱聽到了庭外兵馬騷動的沙沙之聲,只要有人敢在這個當口起刺搗亂,那么,素來溫文爾雅、主張懷柔處理爭端分歧的應大人,恐怕要痛下殺手了。
“諾!”諸官皆同聲回應。
應知滿意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好,下面,我們議一議,究竟該如何擒住這條禍害華興的水龍?!?br>
“大人,這總領修渠諸事,不是交給劉家長公子了么?讓他去治理水患,不就結了!”
眾人的眼神立刻匯聚到郭修臉上,諸位官員的臉上,透露著不可思議。
劉德生的確負責修渠,但也僅僅只是負責,指導劉德生修渠、處理水患一應巨細的,還得是郡守和郡守府的官員,在大渠修好之后,向朝廷給劉德生請賞的,亦是郡守應知,郭修這句話,有唆使應知縱容劉德生越權的嫌疑。
所以,剛剛這種話,從一位郡中大員口中說出,實在有些不成體統。
奏事掾郭修也是職場老手,他剛剛開口,很快便覺言不得體,遂立刻起身拱手致歉。
“修渠諸事雖托付給了劉德生,但下官估計,幾日之內,劉德生定來問策?!?br>
門下議曹丁昕山又煮了一鍋茶,隨著茶水逐漸沸騰,他亦打開了話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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