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事掾郭修摔起了桌子,急脾氣的他大吼道,“放屁,這不擺明了告訴咱們,他江州牧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啥也沒有么!”
記事掾曹治漲紅了臉,補話道,“我倒以為,這是推諉責(zé)任之舉,江州牧親選的人放出了水龍,下面的事兒,他自然不想再過多插手。將所有的事情一推六二五,讓咱們?nèi)ソo他擦屁股。”
少府史丁昕川立即反駁,“曹大人此話略顯牽強,一郡之地遭受嚴重水患,民無余糧、居無定所,此事肯定已經(jīng)上達天聽,他江州牧是捂不住的!”
見應(yīng)知微微點頭,丁昕川隨即踱步在堂內(nèi),開始分析時局,“在江州牧看來,眼下的華興,是個燙手的山芋,吃不掉也不能扔。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功在千秋的好事兒,前半程竟然如此慘淡收場。”
丁昕川沉聲道,“能坐上州牧大位的,從來沒有傻子,且多數(shù)實力與才華并重。這江州牧是如何成為九州第一州的州牧的,在下不再贅述。”
“在江州牧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網(wǎng)中,凌源劉氏是他極為重要執(zhí)政之資,不可或缺。”
說到這里,丁昕川伸手食指,指了指天,“凌源劉氏是否掌握在江氏一族手里,直接關(guān)系到曲州牧江鋒能不能更上一層樓。”
曹治心急火燎地道,“難道,他要裂土封王?”
丁昕川笑道,“是你說的,我可沒說!不過,不管是誰繼續(xù)總領(lǐng)此事,只要是劉家人,他江鋒從此便不會過多插手,絕對會放之任之,所以,現(xiàn)在的江州牧,放任不管其實就是管!”
“哦?那去年...,該如何說啊?”奏事掾郭修突然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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