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校尉,今日全盤之計,是這孩子想的,方才飯間,本官僅是代為轉達!”蘇冉舉著精瘦的胳膊拍了拍劉懿肩膀,毫無卑陬之色。
啊?諸人目瞪口呆,唯有死士辰淺淺一笑。
劉難斷的兒子,縱然年紀再小,怎會是窩囊之輩!
......
場面回轉,就在兩千龍驤衛與吉恩一部‘激戰正酣’之時,武次其余兩部突現怪象,只見空中密密麻麻的箭雨向兩部營帳落下,但箭雨落地,卻未傷及一人,兩部所轄士卒從地上撿起射來之箭,定睛一看,但見羽箭無鏃,箭身纏著白布,每條白布上均寫著“今夜劫營,臂纏白布者,視為兄弟,免罪”,有些白布上面甚至字跡未干,看來是臨時準備。
戰勝之法,攻心為上,這‘羽箭勸降’便是劉懿為蘇冉出的第二條計策,而第一條計謀,便是建議蘇冉派遣龍驤衛先攻下武次軍一部,用以威懾瓦解敵軍軍心,讓第二條計謀能夠更加順利的實施,而這條計謀實施以后,武寧軍便要上主菜了。
此時,圍在武次軍營外的武寧士兵們,一起高喊白布上的內容,聲勢浩大,一時間搞得武次軍將士們人心惶惶,有些士兵,偷偷地把白布藏在袖中,等待晚上武寧軍攻營時,改弦易轍。
箭雨的落下仿若信號,龍鑲校尉魏開華羽鎩一舉,高聲“天子調三軍緝拿禍亂元兇,爾等切勿迷茫,明晨進攻之前,臂纏白布出降者,免罪,手持長刀負隅頑抗者,殺。”
兵從將令,不一會兒,在魏開華的帶領下,龍驤衛合兵一處,齊齊重復魏開華之言語,整個吉恩一部皆無戰心,他們呆立原地,眼睜睜看著龍驤騎軍攜帶袍澤尸體,緩緩撤出吉恩大營。
角樓上,衛覬親自揮舞令旗指揮追擊,但從令者無幾。精疲力竭的衛覬攤在角樓欄桿旁,低聲嘆息了一句,“人不能太貪心啊,否則名和利,都保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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