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在一旁,差點笑出了聲:哼!老不死的東西,居然恬不知恥地說出這種話,憑你劉乾的德行操守,也配與百年前的諸葛丞相并肩?
對于劉乾的寸步不讓,劉彥絲毫不感驚奇,這位中年天子繼續說道,“唉唉唉,皇叔您這說的是什么話?莫要以為洛陽宗族之事乃是閑職,這天下姓劉,我劉家的家事豈不就是國事?皇叔切莫以為這宗族之事無關緊要,弄不好可是要出大亂子滴。”
劉乾心中一陣苦笑:在洛陽整日陪一群劉氏老鱉養貓逗狗,能有鳥大亂子?雖然皇太后從中斡旋,但陛下除我之心仍然不滅,看來,今日必須得割掉一塊兒肉嘍!
劉乾開始討價還價,老頭子哀聲道,“陛下,老臣自陛下登基起,便跟隨左右,這突然離去,恐傷感異常。但陛下之言句句在理,老臣今日便打算辭去兼任的三地武備將軍之職,今后再緩緩退出朝堂,懇請陛下批準,莫要寒了老臣一片忠心吶。”
“皇叔忠心可嘉,便如此吧!”劉彥淡淡地說了一嘴,隨后笑道,“皇叔,快去解決內急之憂吧,一會兒拉褲兜子里,便是朕的不是了!哈哈。”
劉乾憨聲一笑,“老臣遵旨。”
言罷,劉乾邁著急促的碎步,匆匆離殿而去。
在劉乾倉皇之際,劉彥笑著對其說道,“皇叔,慢走!人生一場,當知足不辱、急流勇退。”
劉乾微微轉身,輕輕點頭,緩緩離去。
待劉乾遠去,蘇冉起身,拱手于階下,疑惑不解,“陛下,為何不借此機會,斷個徹底?”
“治大國若烹小鮮,蘇卿,若事情如你想的這般簡單,孤也不會如此瞻前顧后,呂相也不會做出三十年可成這一判斷。要知道,我這皇叔背后可是有太后、宗族和樂氏等幾大豪閥的支持,并不是一朝一夕、一人一事便能扳倒。蘇冉,你覺得在樂貳那般人的眼中,孤的王令和皇叔的手令,哪個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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