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春生吹胡子瞪眼,道,“哼哼!江蒼、江鋒領銜的曲州江氏,這幾年在曲州的地界上,可是威風赫赫呢!”
劉權生深沉道,“大漢九州,曲州獨占中原,可謂天下第一州。曲州江氏一族,仰仗兩代軍工,以武力之威,在十幾年前一舉攻滅曲州老牌八大世族,從此在曲州獨領風騷。十幾年前,江蒼退位,江鋒繼任曲州牧。”
東方春生沒好氣地打算劉權生,怒道,“當年老夫仍在朝堂之上,陛下的本意原為扶持江家,對付曲州八大世族,我曾力勸陛下此計不妥,可陛下一意孤行,最后養虎為患,使江家在曲州一家獨大。怎么,江鋒那小子,不安生了?”
劉權生點頭道,“十幾年前,江鋒在太昊城下,一戰攻滅八族聯軍,從此獨霸曲州。人心不足蛇吞象,幾年來,江鋒籠絡曲州新貴,網羅江湖門派,違規擴充軍隊,儼然一方諸侯,其實力,較甲子前的諸侯王,已經有過之而無不及。世人將他拉攏的勢力稱為‘有兩犬、兩狼、一鷹、一蛇’。”
說到這里,劉權生微微嘆氣,他眉頭緊皺,沉聲道,“而這兩犬之一,便有我的本家,華興郡凌源劉氏。”
“這和天子派遣李長虹來尋你,有何干系?”東方春生忽然恍然大悟,老爺子將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道,“難道?”
“老師果然神機妙算!”劉權生微微一笑,悶頭飲下一杯酒,道,“陛下叫我保護自己和懿兒的安全下,設法鏟除我的本家,凌源劉氏!”
東方春生猛拍桌子,罵道,“呂錚老兒,機關算盡,不為人倫,為了鏟除世族,竟讓父子相殘,簡直喪盡天良!”
劉權生倒是顯得很平靜,“老師莫要動怒,華興郡北靠中原屏障凌源山脈,控遏北上南下要道,向南可以俯視整個曲州,只要華興郡不丟,即使薄州全境淪喪,也可保全中原不失。所以,華興郡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想要拔除江家這塊兒頑疾,剪滅劉氏、重新奪回對華興郡的控制權,已經勢在必行。而只有徒兒,才能出其不意地鏟除劉家!所以,從家國大計上來看,陛下和呂相,沒有錯。”
東方春生怒氣不減,“鏟除劉家不是還有應知呢么?他可是陛下伴讀,受寵程度更甚于你,而且,他這幾年在華興郡沒少運作籌謀,有他在,難道還拿不下一個華興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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