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忠勇雖然可嘉,意義卻不大,面對這些向自己撲殺的郡兵,凌霄根本不以正眼看待,任你刀兵加身,我自勢如蠻牛。只見凌霄勇往直前,將一干郡兵撞得或吐血倒地、或筋斷骨折,再無一戰之力。
同幾日前楊全截殺叛逃士兵相比,今日之戰遠遠算不得驚天動地。經過一夜斗力、斗勇、斗智、斗招,最后,凌霄終于站在了他心心念念的吉恩河邊,同那晚的李琪鳳一般,他最后深情地回望了一眼故鄉的山水,強行咽下一口濃血,而后身形突然一飄,眼中一黑,不自覺地跌入吉恩河中,順流而走。
比起李琪鳳,他是不幸的,逃生之路如此艱辛,下一步也不知何去何從,力氣用盡的他,更不知道是死是活。
比起李琪鳳,他是幸運的,多年以后,他這顆滿懷仇恨的種子,又一次站在了家鄉的土地上,雖然故人已逝,但他總算回到了家鄉。
往昔固已逝,今追亦不遲。
待我功成日,怒嘯遼西時。
......
執牛橋邊,那一身素裙、雙環鬟髻、鳳眼桃唇的少女,左手指尖夾滿了蝴蝶,一蹦一跳地跑到靜坐于執牛橋邊的小緇流身旁,對著小光頭的肩膀輕輕一拍,那小緇流緩緩睜眼,一臉大夢初醒之相,還順勢咽了咽口水。
“剛剛,剛剛做了個夢,夢到一頭惡蛟從這吉恩河出溜一下,游走了!嚇人!”看小緇流一顯的樣子,明顯沒有說謊。
‘啪’的一聲,東方羽在小緇流一顯的光頭之上狠狠來了一下,白眼道,“你呀你,干啥啥不行,做夢第一名,前段日子還夢到懿哥乘著五爪金龍飛過遼西呢,哪呢?龍在哪呢?連個龍鱗都沒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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