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書佐坐上馬車,準備出發,見他一遍拎起馬韁,一邊說道,“這些年也是虧得嫂子操持家務,還給我們這些兄弟織衣編鞋,才使得蘇大人能夠專心除惡!”
嫂子?蘇大人?這娘們兒是蘇冉的夫人?
躲在土墻后的凌霄聽來聽去,終是從字里行間聽出了端倪,他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好!好!天助我也,竟能在荒郊野嶺碰到仇人妻子,今日,我凌霄便用你夫人的血,祭我仲父的頭七!
隨后,凌霄如豹子一般從土墻后鉆出,直接從黃土矮墻跨入院中,剛才奪了郡兵的衣服正好派上用場,打了掩護,殺他個措手不及,凌霄一溜顛兒小跑到眾人面前,言道,“哎呀呀,你們這咋這么慢呀!蘇大人都等急了!特意派我來看看,可都收拾好了?”
距離凌霄最近的郡兵說了一句‘一切準備妥當’后,凌霄上前摟住了兩名郡兵的脖子,嘿嘿一笑道,“辛苦啦,咱們這便回吧!”
話音剛落,凌霄雙臂同時發力,一陣骨骼碎斷的吱嘎聲傳出,他摟著的兩名郡兵應聲而倒。未等其余人有所反應,凌霄身如游龍、腳踏連環,立刻竄到及近的一名郡兵身前,右手化掌,直直插進那人喉中,那名郡兵頓時鮮血流注。那名郡兵后仰倒地之際,凌霄順勢從半倒不倒的郡兵腰間抽刀,與喊殺過來的五名郡兵廝殺起來,來攻第一人被凌霄左手奪刀、右刃奪頭,第二人被攔腰斬斷,躺在地上腸肚滿地、將死未死,第三人、第四人被捅了個對穿,第五人嚇得跪地求饒,但仍沒能逃過一死,被盛怒之下的凌霄,一刀削去了頭蓋骨。
凌霄吐了一口濃痰,臉色陰厲地向蘇冉夫人走去。
三名門下書佐將蘇冉夫人圍在中央,他們聲色俱厲,對凌霄連吼帶嚇,以期能夠喝退凌霄。
素來風里來雨里去的凌霄哪里會懼怕這個?他提刀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將三人送上了西天,單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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