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至極!如此視法紀綱常于無物,視百姓生死于無物,該殺!該殺!去,你去,現(xiàn)在就把他殺了!你去不去?你不去,老夫去!”
死士辰話音剛剛落,東方春生倔脾氣沖了上來,額頭皺紋擠到了一起,右手顫抖著握著腰間三枚銅錢,來回使勁抖摟,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到了東方春生這把年紀,一般的長者都應(yīng)學(xué)會了知天命、盡人事,可東方春生卻仍如青壯一般熱血不減,豪情沖動,不得不讓人感佩。
劉懿和東方羽見狀,趕緊上前輕拍其背,好生安撫。
夏晴大腦袋一搖一晃,一面寬慰東方春生,一面有條有理的分析著,“哎呀,老爺子稍安勿躁,一把年紀了就要學(xué)會隨遇而安嘛。剛剛老辰也說了,此事需要進一步查實。按照晚輩的意思,我等不如稍事休息后,進城下榻,咱們分頭行動,若查有此事,再殺也不遲啊!”
“挺好!挺好!”一顯此時也湊了過來,眉間燕宇之氣陡增,眼中群星墜落,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氣鼓鼓十分可愛。
道明原委,死士辰起身拘禮,對眾人說道,“諸位,此事本與諸位無關(guān),辰僅為中上境界,乞靈幫在兩遼之地根基深厚,陽樂城一行更是兇吉難料。此事有幫中兄弟配合,進城前之所以與諸位道明情況,便是想以公謀私,委托幫中兄弟將諸位護送到赤松郡,待辰此地事了,便即刻北上于大家匯合。江湖兒女,信義為重,我曾答應(yīng)劉大人,保護諸位周全,怎忍讓諸位因我而身處險地啊!”
“哎我說老辰,你這是什么狗屁言語?我們雖不算是啥才堪大用的大人物,但禮義廉恥這點東西,還是要講一講的嘛!”夏晴起身,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代表眾人說了大話,又坐回了原位,嘟嘟囔囔道,“別人我不管,反正,我和懿兒是要跟著老辰混的!”
“哎哎哎?小兔崽子夏晴,這話是啥意思?幾年前,我?guī)е饍菏及l(fā)于儀州刑名山莊,游歷天下八州都沒用人保護,咋地?到了薄州就弱不禁風(fēng)啦?就貪生怕死啦?”東方春生立刻聽出了夏晴的弦外之音,加上老爺子沾火就著的脾氣,剛剛平復(fù)下來的心情,又變得‘洶涌澎湃’起來。
“呀哈哈!老爺子不要氣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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