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藝高人膽大,縱觀帝國境內,如死士辰一般的破城境高手,并不是隨處可見,據漢朝中樞十二卿中的廷尉寺下屬專門負責緝拿江湖高手的捕鼠司和宗正府文通館共同記載,大漢、大秦、烏孫、大月、高句麗、驃越等大國共有破城境以上武人和致物境以上文人不到兩千人烏孫、大月隸屬西域諸國,西域南道二十九諸國、北道三十二諸國高手計入烏孫、大月兩國,在茫茫天下億兆黎民間,可謂鳳毛菱角。
而在已知的兩千多人中,大漢與大秦共同占據‘大半壁江山’,也就是說,大漢帝國千萬里疆域內,只有一千多名破城境以上文人和武夫,分布在州郡,可謂少之又少,偏居帝國東北的高句麗這等小國,破城境以上高手屈指可數,當然,山野林泉間的隱士高人,另當別論。
也正是因為有死士辰這種江湖上游高手在,對于今日擅闖郡守府腹地的舉動,眾人雖然心慌的很,卻也有恃無恐。
陰謀起于暗室,大禍起于蕭墻,眾人見人頭攢動的郡守府,居然有一處如此僻靜的地方,如此僻靜的地方,竟然還有暗樁守衛,心中更加疑惑了。
一行人留下小一顯在凋敝的小院門口盯梢,其余人躡手躡腳的蹲在破茅屋外,屋內二人正控制情緒、壓低聲音,互相以嘴‘攻伐’。
“大哥,我可是你親弟弟啊,我怎么可能做如此大逆之事?”屋內一人聲音沙啞,話語中偷著一絲勉強和激動。
“笑話,你是我弟弟,與做不做悖逆大道之事有何干系?你不覺得這句話有些驢唇不對馬嘴嗎?”另一人聲音極冷,冷中明顯帶這慍怒。
“大哥,弟弟若有操縱天災之能,何必至今仍是百姓之身啊!大哥!”屋內的‘弟弟’言語誠懇,似乎在奮力解釋。
“哦?若彰武大瘟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呢?樊觀北啊樊觀北!你辱沒了我樊氏四代家風啊!”屋內的‘大哥’似乎已經怒火中燒,憤然道,“樊觀北,今日,我有三問,若你能一一對答,便算是我樊聽南誤怪了你!”
屋外偷聽的劉懿等人恍然大悟,原來屋內正在對話的,正是郡守樊聽南和他的弟弟,樊觀北。而從兩人對話來看,樊聽南顯然發現了瘟疫背后的隱情,這場導致千人喪命的大瘟疫,似乎是人禍,而始作俑者,似乎正是樊聽南的親弟弟,樊觀北。
這個結果,讓劉懿原本舒卷眉毛皺在一起,眼神漸漸冰冷,漸有一絲不易為人所察覺的殺意。
“大哥請問!弟弟必知無不言。”屋內的樊觀北不再如方才那般言之鑿鑿,言語突然平靜下來,對樊聽南答道。
“其一,大瘟以來,尋常農戶、兵士護衛、小販商戶、世家官吏,多有染疾,為何你樊觀北的親眷、妻兒、仆從、私兵皆未有恙,難道這大瘟長了眼睛?亦或是你有神奇之法?使你自家的仆從躲過了瘟疫的肆虐?”樊聽南語言平順,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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