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辰急忙低喝一聲‘快閃開’,一行人齊齊向左右閃躲,城門中央頓時騰出一條小路。就在乞兒模樣的少年與眾人即將擦肩而過時,劉懿將懷中的一把果子掏了出來,向小路中伸出手,那少年順勢一抓,跑出城去!
“娘唉!這是高手?。 彼朗砍絿K嘖兩聲,看著越跑越遠的少年,“小小年紀,腳上功夫便如此之好,定是個武學奇才,若遇良師,苦心修煉一番,將來必成一代武學宗師?!?br>
“孩子,不派人追嗎?若是那孩子也身染大瘟,萬一傳染出去,豈不是壞了大事?”東方春生對著公孫浩瑾,有些憂慮。
“前輩有所不知,染者雖初時稍感無力、全身生瘡,然發病之快,超乎想象,感染者,一個時辰,必定是全身微紅,兩個時辰,必定癱軟倒地,至于生死,便只在七八日之間,如果體質稍差,一天一夜便會斃命。這小子若是身染大瘟,早該渾身疲軟無法行動,不可能跑的如此之快!所以我斷定,這小子并未染上瘟疫,是一個身體健康之人。況且跑了一個,并不影響大局!”
公孫浩瑾故作聰明地說完,隨手裹了裹狐裘,熟練從守門郡兵手中取過幾塊兒混合著酒氣和藥氣的白布,遞給了眾人。
對于公孫浩瑾的說辭,一行人給出了不同的反饋,夏晴、死士辰覺得跑了一個正常人無關大雅,東方春生、一顯則覺得如此封城有些草率,一行人吵吵鬧鬧,你言我語,在白布裹面捂住口鼻后,才在公孫浩瑾的帶領下進了城。
城內,并沒有眾人所想的艱難困苦,街上行人有序、集市有人、酒肆有客、家家有肉,除了人人面裹白巾外,仍然保持了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
公孫浩瑾繼續仰頭背手,趾高氣昂帶眾人穿集過市,其中不乏有小地痞諂媚地叫上一聲‘公孫大哥’,也會有許多農戶人家憨厚的喊一聲‘公孫小少爺’,公孫浩瑾臉上流露出一副看透世事滄桑的長輩模樣,一一揮手點頭回應。
走到一處人流稀少的空地,公孫浩瑾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道,“按照習俗,本該初五開市破忌,奈何今年大瘟,為了百工生計,樊大人便隨了特例,在初四便允準開市賣貨,也好讓貧苦人家掙些吃食?!?br>
公孫浩瑾默默回頭,低沉道,“賣布鞋的歡悅大娘,布鞋編的真不怎么樣,但燒雞做的卻是一絕,可惜嘍,幾日前染了大瘟,昨天早上西去了!我有幾個很好的玩伴兒,也走了!這該死的大瘟,也不知何事才能過去?!?br>
剛剛被集市熱鬧氣象勾起煙火氣兒的眾人,被公孫浩瑾的一番哀愁再次打壓的心情沉重,紛紛默不作聲。
劉懿走到公孫浩瑾身旁,皺眉問道,“公孫大哥,自古以來,大瘟總要隔門閉戶,斷絕煙火,才可控制情勢,以候佳音,為何此地日不閉戶行人熙攘,這與傳統的處理之道大相徑庭???”
公孫浩瑾一副長者模樣,身后的兩只大黑狗也跟著擺起了深沉,他故作神秘地道,“這大瘟并不傳染,但到底因何而起,卻不得而知,所以樊大人才敢開禁集市。不同之事當有不同之法,劉老弟啊,你歷練的還是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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