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桀黠少年,不可同語!”
汪!汪!汪!
見到主人動氣,兩條大黃狗又沖了過來,躲在一顯身后,對劉懿吠了起來。
呵!一對三,從陣仗上看,一顯這方面還是很唬人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劉懿只得乖乖埋頭讀書。
“乘眾人之智,則無不任也;用眾人之力,則無不勝也?!眲④驳皖^閱書,喃喃自語,表情肅穆,泛黃的簡牘上,仿佛字字珠璣,他忽然撫掌大笑,“這《淮南鴻烈》,實乃道家言之淵府,博大而有條理,講的真好!”
“只可惜,當年淮南王劉安,名安心不安,心懷欺詐,妄生邪念,最后落得身死名滅。哼!不登高山,不知的便是這類人吧!不過,他搗鼓的豆腐倒是很好吃。”一顯沒有抬頭,言語中透著對這位淮南王劉安的厭惡之感。
“前事自有后人說,有誰能像豆腐一樣,一生清清白白呢?”劉懿同樣沒有低頭,“倒是你,既然如此厭惡,為何還要隨行攜帶此卷?為何還要反復?豈不是口是心非!”
“你這番話倒是少年老成。可書是書,人是人,書是好書,人非好人!”一顯抬起頭,豐隆圓大的懸膽鼻微微上揚,一動不動的盯著劉懿,道,“比起玉堂寶書,我更喜歡人間風日,所以才會遠走他鄉,行萬里路,悟天下至理?!?br>
“哎哎哎!光頭,咱聊遠了聊遠了,我也喜歡人間風日。天下太平的人間,誰能不喜歡呢!”
小緇流一顯的性子著實執拗,比起東方春生不差分毫,劉懿見這一顯突然想和自己爭辯一番,劉懿不得不打了個哈哈,抬頭同一顯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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