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一邊捏,一邊惡狠狠地道,“小兔崽子,長大了不聽話了是不是。老子告訴你,我和你爹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兄弟,你爹不在,我就是你爹,輕音閣是我的敵人,就是你爹的敵人。現在,你敢用你爹的積蓄去資敵?我看你小子天生反骨,要好好修理修理了!”
夏晴這一套鬼怪邏輯,直接披上了神圣的光環,把他自己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讓劉懿辯無可辯,只能咧嘴告饒,“哎呦夏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方才只是與夏老大您開個玩笑,小金庫是您的大寶貝,我哪舍得告訴別人吶!你快松手。”
“這還差不多。”夏晴悻悻然松手。
劉懿揉著耳朵,脫兔般閃出老遠,隨后吐著舌頭道,“夏老大,北方的冬天,大鼻涕都能給你凍成冰棍,你和我爹還能光屁股玩到大,真厲害!”
此話一出,滿座大笑,陰郁氣氛瞬間一掃空。
對于前夜之事,所有人在此刻不約而合地選擇了避而不談,他們各自散去,在篝火周圍尋柴拾草,架起圍欄、搭好草棚,便各自睡去,只留東方春生和劉懿一老一少,仰望滿天星辰。
不一會兒,劉懿意興蕭索,他看向東方春生,低聲怯怯問道,“爺爺,父親只身留在凌源城,應該不會有事吧?”
實話實說,對于劉權生的安危生死,東方春生很難給出定論,劉權生獨自留守凌源城,需要面對翻臉無情的劉興、心腸狠辣的劉德生和沖動易怒的劉瑞生,他沒有外援,沒有內應,可謂步步兇險,稍有不慎便會身處絕境。
可這些,是劉權生達成目的、邁向成功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也是萬不能讓劉懿知道的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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