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息道,“人心惟危,世道不古!”
夏晴忽然惡狠狠地瞪著我,沉聲問道,“死士辰,你是一個守信之人,對吧?”
面對夏晴的懷疑和質問,我正色道,“斥虎幫素來講求仁義,大人放心,在你等安全返回凌源之前,我必寸步不離,與諸位同生共死。此行一諾,終身踐諾。”
夏晴幽幽道,“希望塞北黎的兄弟,人人都是守信之人。”
我眉頭微皺,面對夏晴的揣渡人心惡語相向,我有些羞惱和同情,我沒有反駁他說的話,反而說道,“嘴上說的不算說,咱們事兒上見吧!”
夏晴大腦袋來回搖動一番,馬上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與方才判若兩人,勾住我的肩膀,笑道,“兄弟,以后不要叫我大人,叫我老夏就好!在外靠朋友,你我以后,就是至親兄弟啦。我們這幫人老的老、小的小,我又手無縛雞之力,游歷薄州,還需兄弟你多多照應啦。”
我定睛瞥著夏晴,以曲州三杰的天資,悟道破境并非難事,可站在我眼前的夏晴,居然是個白身,這讓我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但此事與我無關,我便也不再糾結。
我看向夏晴,正欲回話,劉權生的兒子...,叫什么來著我忽然忘了!
這小子湊了過來,抬頭問著夏晴,“夏老大,爹不會有事吧?”
“呸,老子酒樓都燒了,他還能有啥事?你咋不問問我有沒有事?走走走!”夏晴唾沫星子噴濺數尺之外,狠狠地給了劉懿一個板栗,拎著劉懿的耳朵,向凌源山脈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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