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酒菜入席,劉氏兄弟開懷暢飲,劉懿和楊觀作壁上觀,不一會,兄弟兩人便酒意上涌。
醉酒后的劉權生緩緩起身,一把抱住劉德生的雙臂,兩眼迷離,語中帶悲愴之意,斷斷續續的說,“大哥啊,二哥無道,犯下屠村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三弟痛心疾首,心中恨意無以言表。大哥,我本已經決心此生不問劉家事,潛心學問,可若縱容二哥如此這般,咱們劉家,就要徹底被毀掉了呀!”
“三弟啊,我的好三弟,你二哥如今喪心病狂,為了家主之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大哥也無辦法啊!三弟你天縱英才,有何辦法呀!你二弟內有支撐,外有強援,你一介書生,大哥我也是個老實本分之人,你我二人,想來終究不是他的對手啊!”劉德生感慨萬千,假意流下幾滴眼淚。
“大哥,你若信得著三弟,今日憑你我二人,乾坤定可!”劉權生緊緊抓著劉權生雙臂,身上酒氣散發,滿屋頓有渾濁之感。
未等劉德生回復,劉權生酒興大發,后退一步,脫下那件有些發灰的白衫,展開內襯,驕傲之色躍然臉上。
德生夫妻有些震驚,走到近處仔細端詳,只見內襯之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凌源父老鄉紳的名字,襯領上以血書就的《討逆平賊書》五個楷書大字,異常醒目。
“此物乃凌源父老之心愿,亦是天下大道之歸屬。大哥,憑借此物,再有你我二人推波助瀾,定要爹罷免了二哥的全部職務。功成飲酒,事成富貴,大哥,你決斷吧!”
說完,劉權生似乎酒力不支,躺在床上,鼾聲大作,劉懿為其蓋上兔毛毯,靜靜地站在一旁。
劉德生欲言又止,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心有七竅的楊觀輕扯劉德生衣袖,劉德生心領神會,摸著劉懿的發髻,笑道,“侄兒,你在此陪你爹小憩片刻,大伯和你大娘出去瞧瞧,這酒怎接續的如此之慢,這幫下人,簡直討打!”
楊觀向劉懿輕點額頭,緊隨劉德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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