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山最近倒是回家回得很頻繁,幾乎每天按時到點回家。
但是回家之后只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收拾明阮,他將明阮關在房間里軟禁她不讓她出門,不讓她跟任何人聯系,每天變著法兒搓磨她。
而明阮沒有辦法,逃不掉,也不敢逃,一旦她逃出去告訴大家事情的真相,那就意味著她跟陸欣這輩子所有榮華富貴的生活都要止步于此。
陸敬山拿著鞭子抽在她身上:“你不是厲害嗎?不是能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嗎?不是能睡在我身邊20多年,還能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嗎?這么厲害。有本事你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干這件事情呀。”
“有本事你出去說呀。有本事你去打聽,廣眾之下廣而告之呀,明阮,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今天即便是打死你,你也不敢要任何動作,因為你要臉,要這榮華富貴的生活。”
陸敬山拿著凳子砸在明阮身上:“那宋之北壓我?”
“我確實想要宋之北帶給我的利益,但我也要臉,我還承受不了我的女人睡在我身邊,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來,你告訴我,你跟我說一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帶著那個男人來滾了這張床?”
“我沒有,沒有,”明阮躲閃著,尖叫著,渾身是傷,這半個月,她身上被陸敬山磋磨的沒一處好的地方。
青一塊紫一塊已經算是好的了,身上的傷痕更是從來沒閉合過。
新傷舊傷疊加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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