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啟山一鞭子抽在那個怪物身上,他不敢停留,直接沖下城樓朝著大部隊人馬而去。
陸知剛想呼喚出小伙伴,卻被傅瀾川攔住。
它急速沖到跟前,陸知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個被剝了皮渾身長滿了疤痕的十幾歲小孩兒,這種殘忍的手段,簡直根本就不顧人的死活,難怪前面那么多小孩兒都死了,只有這個活了下來,這種非人的折磨都能堅持下來的,怎么會是普通的平凡人?
這種人,只怕早就對痛感麻木了,長期活在宴啟山的肆虐下,哪里還會知道痛?
怪物朝著陸知的面門而來,她毫無躲閃的意思,頃刻間,掏出傅瀾川遞給她的槍,對著怪物的眼睛就是一槍。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痛苦嘶喊聲在城門口響起,那聲響,像是午夜鬼鳴。
尖銳得讓人難以接受。
怪物被陸知傷了一只眼睛,疼的難以接受,望著陸知恨不得能立馬去撕了他,朝著陸知奔過去時,身邊的傅瀾川開槍打在了它的肩頭。
這個怪物,要是用現(xiàn)在西南的武器來對待,確實是個難事兒,但是外面社會那么多高科技,他就不信了,還真收拾不了它。
>連身都沒近,就節(jié)節(jié)敗退,宴啟山的武器就這么被底下的幾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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