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些年對外一直說的是我自己身體不好,但其實是不是我自己身體不好,父親不是一清二楚嗎?我為了你的江山大業(yè)付出了什么這么大的代價,父親難道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如果不是父親當初對巫家人趕盡殺絕,我會落下詛咒嗎?”
“放肆,”宴啟山被宴歡的幾句話刺激得怒目圓睜,一揚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宴歡沒掉一滴眼淚,反倒是苦笑了聲:“罷了,死就死了,這就是我的命。”
“父親有什么錯呢?你不過是想當王罷了。”
“我母親、包括你的孩子們都會成為你成為王者的墊腳石,”宴歡說著,深沉地看了眼宴啟山,轉(zhuǎn)身出了院子,出門時,看見有人將宴聞喊來了,她轉(zhuǎn)身離開,都不忘帶上他一起走。
“怎么了?你跟父親聊什么了?”
“沒什么,走吧!”
“不進去嗎?”
“不進去,你今天要陪我去街上逛逛,”宴聞看出宴歡的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又不知是哪里不對勁,離開時,目光沉沉。
“青河還有家人嗎?”
“沒有了,問這個事情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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