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留著他還有用處,”聽陸知的描述,宴聞跟宴啟山大有不同,宴啟山這人心思歹毒一切為了自己的江山大業,不擇手段不將人的性命當命,而宴聞,多少還有些良知在身上,沒有被過分荼毒。
>到時候若是真跟宴啟山做對抗,想將宴啟山踩入萬劫不復之地,必須得安排一場眾叛親離的戲碼才行,而宴聞,便是這場戲之一。
“你是誰?”
“宴少想知道我是誰,并不難。”
宴聞望著城樓上的男人將手中的弓箭遞給身后人,緊接著又問:“鈴蘭呢?閣下不妨直接開條件,怎樣才能將鈴蘭她們給放了。”
“宴少讓我放人,是處于什么立場呢?喜歡人家?還是單純地覺得他們可以救宴小姐的命?”
“與你何干?”
“當然與我有關了,鈴蘭是我的女人。”
“你...........”宴聞望著城樓上的人滿臉震驚,有些難以置信。
是他的女人是不是就意味著一切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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