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
“我只是擔心他們會在西南有危害。”
“有什么危害?即便有危害只要我們不松口,她就出不了西南地界,這輩子都得老老實實待在西南,為我們奉獻。”
宴聞被宴歡的舉動氣著了,仰頭望著天,狠狠嘆了口氣;“人在哪兒?”
“在街上。”
宴聞放下手中正在寫的信件,起身準備出門:“宴聞,你喜歡鈴蘭?”
宴歡突如其來的話讓宴聞腳步一頓。
“她聰明,有主見,有善心,不因貧窮瞧不起人,也不因富貴高攀人,我即便是喜歡她,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會放她走嗎?”宴歡問。
“如果她想......”喜歡歸喜歡,但是陸知在山外也有自己的親人、父母,他不能那么殘忍將人留在西南腹地這個世界,跟他一起忍受著這百年煎熬。
街上,陸知伸手盤弄著攤販的小玩意兒,聽著她們聊天,聊當初的宴家和齊家、秦家的發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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