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這到底是什么武器?”
宴啟山也不敢確定,看了眼青河:“將他們腦袋上的洞挖開,掏出里面看一看,看到底是什么武器傷的。”
“家住。”
“父親。”
西南這邊從上入土為安,人死了就該體面下葬,宴啟山這么做在西南是不允許的,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斷。
“不是想知道事實的真相嗎?既然想知,就要挖出來看一看到底是被什么武器傷的。”
“可這樣做是不允許的。”
“今天不允許不尊敬死者,那來日,那些人拿著武器開了我們的腦袋就是允許的了?宴聞,你的心,實在是太仁慈了,”在面對陸知她們的事情上仁慈,在面對別人的事情上亦是如此,慈不掌兵,他不過這樣讓他怎么放心將整個四九城交給他?
“我們應該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規則是由勝利所打造的,我說能開就能開,如果你想反駁我的決定,想推翻我的理論,那麻煩你,站在我的頭上再說。”
宴啟山面色不善,青河不敢再耽誤,招呼人拿著刀子過來,關上門不敢讓第四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鐵器,”子彈被挖出來時,青河臉都白了,這殺傷力得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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