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告訴你而已。
陸知目光從他掌心中緩緩抬起來:“宴少爺,不能。”
“為什么?”
“這是你們西南境地的事情,我不想參與其中,我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如果我將解藥研制出來,很難確定你們會不會因為我會醫術而把我留在這個,說難聽點就,就是將我終身囚禁起來。”
宴聞一哽,就連站在一旁的青河目光中都閃過一絲絲詫異。
真的是神了。這都能想出來?
她的所思所想不就是宴先生的所思所想嗎?
西南現在缺大夫,不說宴歡的病了,就說現在城里氣氛這么緊張,表示真發生什么事情,她們連個救命的人都沒有。
宴啟山今天很明確地告訴宴聞,無論如何一定要將他們留在西南。
最起碼要讓他們教出一批學生。
“人心都是自私的,你們西南現在處境堪憂,自然想找一些對自己有益處的人留下來,而我恰好就是對你們有益處的人,但是宴少爺做人不能忘本,我救家姐的性命不求你們回報,但你不該用那些骯臟的心思算計我們吧?最起碼從一開始我們都很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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