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歡早上讓人端著早餐送過來,這些時日已經形成了一種規矩,她們每日在一起吃飯,用餐之前讓陸知跟傅思給她整個聯合會診,主打一個中西醫結合。
“最近明顯覺得好很多了。”
傅思聽著宴歡的話收回手:“你以前之所以會覺得不好,是因為沒有對癥下藥,而這段時間我們給你用的藥物都是對癥的,所以會慢慢地越來越好。”
“太感謝你們了。”
“身為醫生,治病救人是我們的職責。”
陸知聽著他們聊著,拖著下巴望著外面的天空:“外面安穩下來了嗎?我們每天待在院子快要無聊死了。”
“還沒有,”宴歡說著,很抱歉地低下頭:“真抱歉,本來想著帶你們好好玩玩兒的,結果發生這種事情。”
“西南以前不這樣的。”
不這樣?海林聽到這句話,筷子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她口中所說的不這樣是因為他們成了勝利者,所以才不這樣,實際上呢?那些失敗的人仍舊活在深淵里被他們摧殘,折磨。
她到底是有我什么臉面說出來以前不這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