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惹秦叔生氣了?”宴歡柔弱的腔調緩緩響起,望著秦訣的目光帶著幾分疑惑。
秦訣知道宴歡向來不管外界的事兒,林黛玉似的身子可經不起外面大風大浪的折騰。
但有些事情,他不好去問宴啟山,并不代表不好問宴歡。
“秦叔聽說你們家找到一個神醫,可以治好你多年的舊疾?”
“也不算是神醫,”宴歡模棱兩可開口:“只是對方見過我這種病恩的人。”
“竟然這么厲害,怎么連個解藥都弄不出來?不是個庸醫吧?打著神醫的幌子到處坑蒙拐騙,正好騙到你們家門口來了。”
陸知醫術好不好,宴歡有所感受,是不是庸醫她也比別人清楚。
秦訣這么說無非就是自己心里不平衡想拉踩她:“秦叔心里有氣,我可以理解,畢竟在秦叔的眼里,我們家跟齊家訂婚對于你而言是有傷害的,但是秦叔目前四九城內亂,我們現在要解決的是對外問題,而不是在里面把自己人給干掉了。”
“到時候讓別人撿了便宜,我們可就什么都沒有了,秦叔難道想看著我們打下來的江山就這么被別人拿走嗎?”
“誰敢?”秦訣怒目圓睜,臉色陰狠。
“我們當初能推翻巫家,坐上四九城掌控者的位置,那么現在也會有別人來推翻我們,秦叔,時代你在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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