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陸知抿了抿唇,起身走到了院子里,看著那只跛腳貓和那只懶狗趴在院子里睡覺。
和那棵已經過了花期的合歡樹。
陸知站在窗戶下,望著海林的背影,在想什么。
“你說宴聞這次的改革到底是真的為了民眾還是想重新在民眾跟前樹立起宴家的威信?”傅思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宴聞這人,心機太深了,什么都看不透。
善于偽裝,將自己偽裝成一副賢君的樣子。
“不重要,只要他確實為民眾做了事情,只要最終的受益人確實是大家就夠了,通過什么手段和利益不重要,”陸知甩了甩手,傅思丟了塊毛巾給她。
“格局這么大,不去拯救地球都委屈你了。”
..........
“秦訣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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