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看著陸知抬起又落下的手有些不明所以:“鈴蘭小姐?”
陸知冷笑了聲:“你們宴家的人還真是能屈能伸?。 ?br>
“有所求是任何好聽的話都能說出口,無所求是恨不得我們立馬滾出西南,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你們做的真的是滴水不漏?!?br>
丫鬟被陸知三言兩語說的臉色難看,端著托盤的手微微顫抖。
張嘴想說什么,卻囁喏著不知道說什么、。
丫鬟忠心為主,這么做也是擔心陸知她們傷害到宴歡:“我很抱歉,當年我在外面差點沒命,是我們家小姐將我救了回來。這么多年,我家小姐待我一直如同親妹妹一般,從來不曾為難過,所以,每每對于她的事情我都會萬分謹慎,我這么做也是不想讓人傷害到我們家小姐,如果我說的話,做的事情讓鈴蘭小姐心里不舒服,我可以跪下道歉的?!?br>
丫鬟的話剛一說完,直接砰的一聲就跪下去了。
端著托盤,筆直跪下去嗎,托盤上的早餐都沒有灑半點出來,這熟絡又穩妥的動作讓陸知眉頭緊蹙。
陸知不想被她晦氣到,往后退了幾步。
“這是干什么?”傅思打著哈欠出門,臺階都沒來得及下就被人震住了。
這丫鬟現在這么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的樣子,怎么跟昨天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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