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一驚:“誰傳出去的?”
“這還需要穿嗎?多少年了?都是月底晚餐的時候發解藥,可現在呢?至今都沒有拿到,大家跟著家主都是為了銀子為了錢來的,不是送命的。”
...........
“二爺,他們果然如你所說的,去了周家。”
廖南看著傅瀾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趁著光亮拿著一把刀子在核桃上雕刻著什么,老神在在得跟個老菩薩似的。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昨天晚上屠了周家全家。
廖南看著那些人死在二爺手上時,除了不可置信就是驚訝。
他雖然知道二爺早年間是在軍隊里出來的,殺人不眨眼,可時隔多年之后再見到這一面,仍舊是感到萬分驚恐。
可見西南腹地將她逼成什么樣了。
將一個金盆洗手過的男人,愣色生的逼成了一個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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