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被丟在地上,嗷嗷直叫:“小布,你也是西南的人吧,看見他們這樣,你難道就不擔心西南毀在他們手上嗎?”
小布嗤笑了聲:“你想給我洗腦啊?”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德行,喪家之犬也配?”
小布說著,一腳踩周全的大腿上:“我最近可是都打聽過了,你害人還害少了?你的師傅死在你手中吧,你為了能繼承他的衣缽將他殺死就算了,還毒害同門師兄弟,趁著自己外出出診的時候,在水里下了毒,毒死了整個師門,唯獨留下了你自己,你順理成章地繼承了一切。”
“周大夫,你知道什么叫報應嗎?”
小布下腳的力氣逐漸加重:“這就叫報應。”
“你……..你怎么知道?”周全驚住了,他當初做這件事情,過去了那么多年都沒有人發現,小布是怎么知道的?
“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小布拿出刀子,蹲在地上,緩緩地拍著他的臉,一直順著他的脖子,身子落在他的命根子上:“我勸你別做無謂的掙扎,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最好給我聽話一點。”
“否則,我就先砍掉你的命根子,然后在給你下毒,讓你一天天的萎靡,可就是死不了,你不是很在乎子嗣嗎?不是一心想找個人傳宗接代嗎?”
“你想讓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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