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當然知道宴聞不會送她回去,一來是現在巫女不在,送她們出去的代價太大了,二來是宴歡的病,稍有不慎就要涼,別說是宴聞了,估計現在整個宴家都巴不得她們住在這里,留下來。
白白得一個神醫這種事情可不就是跟占便宜似的嗎?
“我會護陸小姐周全?!?br>
“于我而言,最好的周全應該就是回家,說實在的,宴少,這種事情在我們那邊是不會發生的,法律法規會約束他們,讓他們在弄這種事情之前會想一想自己吃不吃得起牢飯,敢鬧,那等著他們的就是牢獄之災?!?br>
陸知開始循循善誘。
宴聞好像被什么點了一下似的:“可是法不責眾?!?br>
“那就只能說你們的法律體系還不夠完善?!?br>
“人性本惡,你們想靠他們自己去約束自己,這本身就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生活在這個世界頂層的人,就要制定法律,用法律來約束他們,這是亙古不變的事實?!?br>
宴聞突然清醒,側眸望著陸知,眼神中帶著欣賞、和壓抑。
陸知一眼望過去的時候嚇了一跳,欣賞她可以理解壓抑是什么意思?
“你們先回去,我再去一趟書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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