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腹地只能有一個絕對掌控者。
“秦訣當著大家的面殺了人,推他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那您就不怕秦訣跳出來將我們做過的事情全都抖出來?”畢竟他們這些年可謂是將自己的后路都留給對方了。
鬧得太難看了,難保對方不會失去理智。
“我們竟然決定要這么做,就一定不會給人跳起來反咬我們一口的機會。”
“還有.........”
“誰在外面?”秦訣的話還沒說完,宴聞眸色一凜,轉頭盯著門口的目光泛著殺氣。
猛然前去拉開房門,赫然看見宴歡端著托盤站在門口,一臉錯愕地望著他。
不遠處的屋檐下,還有跟著她一起來的陸知。
“怎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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