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小姐,傅小姐,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宴夫人沒忍住打斷了二人的話,陸知覺得有些尷尬,咳嗽了聲,在桌子底下踹了踹傅思的腿。
“是這樣,這藥方,看著沒什么大問題,但也不是沒問題,可主要想知道問題在哪兒,還得宴小姐喝完藥之后再來找我們把脈看看?!?br>
砰——宴夫人一聽這話,猛地拍桌而起:“一派胡言?!?br>
嚇得陸知剛端起茶杯的手嚇得一抖,一杯茶灑在了身上。
“如果有問題為什么還要我女兒喝?”
陸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剛想伸手去碰觸,一塊帕子遞了過來:“鈴蘭小姐?!?br>
陸知抬頭看了眼宴聞:“謝謝?!?br>
“宴夫人,我們不說,你們或許永遠也發現不了問題在哪里,這副方子一般的醫生絕對是看不出來的,說實在的,西南是你們的地盤,我們實在不敢說太過肯定的話,以免招來殺身之禍回不去,我們說,也僅僅是秉持著醫生的道德素養而已,當然,還覺得宴少是個正人君子,不然,我們連病都不會給宴小姐看,您實在是沒必要為難我們。”
“母親,”宴歡一直站在門口聽著,聽見傅思語氣不善,主動進來打了圓場。
“三位見諒,我母親也是被我這個病情折磨得心力交瘁,沒有要為難你們的意思,我代她向你們道歉,希望你們別介意,至于這藥,我喝?!?br>
“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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