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坐在辦公室里發起了呆。
按理說,懷孕是一件好事,新生命的到來意味著新生,他們全家人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眼下的情況不允許他們高興,他們高興不起來。
沒法兒高興。
“傅醫生,你怎么了?”
“沒怎么了,”傅思回過神來,深呼吸了口氣。
“有煙嗎?”
“啊?”被問得人驚訝住了,要煙?
傅醫生什么時候抽煙了?
“有煙嗎?”傅思又問了一遍。
對方憨憨似的,連連點頭:“有有有。”
“在我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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