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趙芳見人走了,開始勸陸知:“你別跟人吵架,你在林子里無影無蹤時傅先生都快急死了,找到你當然是以你的安全為主了,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得知自己的女人死里逃生第一件事情肯定是送人去醫院,而不是在因為其他任何原因再回到賊窩里。”
“人家兇你,那也是心急。”
陸知看著自己的腿,疼得臉都白了。
>聽著趙芳這話,她昏昏欲睡。
聽見推門聲,抽了抽才開口:“我餓了。”
“已經讓人送吃的過來了。”
趙芳聽見男人沉穩的嗓音看了眼傅思,倆人一起出去了。
臨出門時,還望著陸知叮囑:“你好好休息幾天,我去廣告公司那邊看看。”
病房里只剩下陸知跟傅瀾川二人,看見枯枝側身躺在床上,男人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疼不疼?”
“疼,我本來就疼,你還兇我,”陸知委屈巴巴地抽泣著,跟只被人拋棄了的小貓似的。
傅瀾川俯身親了親陸知的額頭,滿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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