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陸知晚上沒夜戲,中午結束就沒事兒了,干脆回了趟市區。
傅思在國外參加醫學論壇回來聽說傅瀾川出門了,索性約著人出來喝酒了。
酒吧里,傅思把玩著杯子,背靠著吧臺目光落在舞池中央。
“嘖,體院帥哥已經提不起你的興趣了?”
“我有二爺。”
傅思翻了個白眼:“老男人有什么好留戀的。”
“你當初可不是這樣的。”
傅思一哽:“我當初怎么樣?”
“你當初跟我說,二爺這人穿上衣服人模人樣,脫了衣服肯定是個衣冠禽獸,讓我上。”
傅思尷尬,睨著陸知眨了眨眼睛:“我說了?”
“你說了。”
“肯定是你聽錯了,這種話怎么會從我的口中出來?我這么矜持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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