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驚訝,傅瀾川從來不跟她說這些:“什么困難?”
“一來是當地政府的困難,以二叔的身份動用一下軍方的關系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兒,二來是,他們確定那些人就生活在西南的深山老林里,每次當他們要接近真相的時候,西南的地殼就會發生不規則運動,將她們事先做好的標記毀掉,然后.......第二天,他們又要重新開始。”
“明知真相就在眼前,但是碰觸不到真相。”
陸知訝異:“這種情況多久了?”
“在西南持續快一年了,但二叔這些年一直都沒放棄機會。”
陸知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沉默了會兒:“我是二爺的天命之人,你說我會不會是西南下詛咒之人的后代?”
呲——————傅思被陸知這話嚇著了,一腳剎車踩下去,目光驚恐地望著她。
“怎么了?按照言情的路數來做排除的話,我跟二爺這種千絲萬聯的關系不是仇人,就是仇人的后代,我出現,讓他愛上我,依賴我,對人生充滿希望,然后我在玩兒消失,徹底傷身又傷心,然后二爺抑郁而終。”
傅思:........雖然聽起來很狗血,但好像又有點道理。
“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陸知見傅思重新開車,眉飛色舞地望著她,帶著幾分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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