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見這個男人出現在門口時,她就想親他了,往死里親他。
多巴胺戰(zhàn)勝理智,沒有什么比搞男人更重要。
傅瀾川指尖落在她腰間細細的摩擦著,比起陸知的急切進攻,他顯得有些不緊不慢,似是在觸摸上好的玉石玩物。
摸的陸知酥酥麻麻的,伸手去解他襯衫上的扣子。
才開兩顆,陸知的手被人握住了,抬起水蘊的眸子望著他:“二爺~~~。”
女孩子聲音教教軟軟的,看起來就很好推倒。
傅瀾川腹部緊繃,沖動正在理智邊沿瘋狂叫囂,陸知微張的唇瓣,起伏的胸膛,身上散落下來的真絲睡袍每一樣都是勾引他的利器。
他在隱忍,在思忖,陸知看見他目光中的徘徊時,想也不想地勾了上去,胳膊還沒搭上男人的脖子,被傅瀾川摁著肩頭推開了。
陸知氣著了,一次就夠了,次次都這么來?
“女人憋不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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