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痛,強效止痛藥都沒任何作用。
傅思曾經提議傅瀾川借用違禁物品來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
一個成年男人意志被摧殘的那種痛,很難用言語形容。
南山公館的地下室里,墻壁都做了加厚和強效隔音。
傅瀾川每個月月初都會在這暗無天日的環境里待上一整天,這一整天,無人敢打擾他。
情況好點的,第二天渾身是血自己走出來。
情況差點,廖南跟錢霖去將人抬出來。
上一次,陸知在的時候,情況是最好的一次。
他從地下室走出來時,身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血跡,斑斕成點,跟往常大面積的血跡形成對比。
極痛的時候,他的寸寸肌膚都被抓爛。
廖南將人帶進南山公館,漆黑一片讓陸知有些疑惑:“二爺不在?怎么沒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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