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公館,廖南送走了陸知,才去敲響地下室的門。
“二爺,陸小姐走了。”
過了三五分鐘,地下室的門被打開,迎著光看過去,廖南看見男人身上又添了新傷,手背鮮血淋漓。
但好在的是,身上沒有痕跡。
“二爺?”廖南驚訝了一下,這次的癥狀,似乎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輕。
“什么時候走的?”男人嗓音虛弱。
“剛剛?!?br>
“您昨晚?”廖南欲言又止。
“恩,疼的比以往每一次都輕,”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癥狀應該會越來越嚴重,一直到三十五歲到來的那晚,被活活疼死。
但昨晚,傅瀾川似乎看見了希望,疼狀明顯減輕,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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