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喘息著,沒回答。
“你纏著我,鬧我,我要是沒反應,那真的是柳下惠了,我若是把你按在公共廁所里,扒光了上,爽完之后你會不會覺得我對你不夠尊重?”
“纏著我的是你,鬧脾氣的也是你,剛做完就給我甩臉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技術不行沒伺候好你。”
陸知耳根子翁的一下就紅了。
躲在傅瀾川的脖子里裝死。
“那今晚,你可以去我家嘛?或者,我去你家。”
傅瀾川掐著她下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磨搓著她的下巴,深邃的視線似乎在醞釀著什么不好言說的情緒。
陸知的指尖鉆進他的襯衫下擺:“如何?”
“送你回去,”快月初了,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不要,你都x了,”陸知嘟囔著,滿臉的不高興。
傅瀾川頭疼,果然是個小孩子,蹬鼻子上臉,得了千金想萬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