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瀾川似乎是剛洗完澡出來,裸著上半身,白日里一絲不茍的大背頭這會兒松散地垂著,還有水珠順著發絲落在肩膀上,下半身圍著浴巾...........那模樣——她想將人摁在床上。
罪惡,罪惡,罪惡啊,她竟然對一個半出家人有這種非分之想。
妖獸啊!
禽獸不如??!
不對!她這輩子行善積德難道這種福利她不配享受嗎?
陸知滿腦子都是傅思那句:你別看他西裝革履人模人樣,脫了衣服絕對是個禽獸。
完犢子!?。?!
........
“拍什么?”傅思拍照片時忘記關手機聲音了。
按照傅瀾川的警覺性,近乎是一秒鐘就沖到了門口,看見是傅思,滿身的殺氣才止住:“拍什么?”
“拍你房間的布置,”傅思有點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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