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熟練地抽開餛飩屜,把列整齊的小餛飩拿出來扔到盛滿沸水的鍋中,薄薄面皮包裹著嫩紅色的肉餡在鍋中翻滾幾圈,肚子立刻鼓脹起來。
“我啊,我今年七十六了。”老爺子慈眉善目,“我有兩個閨女,都嫁人了。留我一個老頭子在家也沒事做,干脆出來賣賣餛飩。”
又閑拉了兩句,餛飩出鍋。兩人沒用老爺子,自己起身端過來。
餛飩皮薄餡大,肉餡入口彈牙,江禮覺得比他們前兩天去吃的會所還要香。
倆人吃到一半,一只流浪狗從草叢里鉆出來,搖著尾巴蹲到倆人桌子邊。那是只小白狗,但身上的毛沾滿泥土灰塵,不知道剛偷吃了什么,嘴邊的毛被沾成一縷一縷。
“哎呦,饞嘴又過來了。”老爺子似乎和小狗很熟,從車子最底下拿出一根火腿腸,撕開包裝掰成小塊,放到小白狗面前,“吃吧吃吧。”
江禮眼睛離不開小狗,問:“老爺子,這是你養的狗啊?”
“不是,這是這附近的流浪狗。”小狗鞭子一樣的小尾巴甩的更歡了,吃得吧唧吧唧響。
“給它扔了一點饅頭,就記著我了,天天晚上來找我要吃的。”老頭說這話時候眼睛都笑彎了,手不斷輕撫小狗的頭,“小東西可饞了,我就叫他饞嘴。”
“爸爸喜歡嗎?”江書何看著江禮的側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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