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很多次回憶,lenz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雙膝會順從宋星海命令,真的下跪。
他從小到大都是高貴不可觸的性格,并且目的明確,手段狠準。周圍人對他只敢遠看,不敢靠近。
當他耳朵接收到‘跪下’的信號時,第一反應是懵懂。
沒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連最嚴格的父親也從不用折辱尊嚴的方式懲戒他。
陌生對待讓他茫然,他想他應該憤怒,身體卻沒有給他更多思考機會。
膝蓋冰涼,他就那么幾乎赤裸,跪在雙性人指定的位置上。
清醒來的晚,木已成舟。后知后覺的羞恥感以野火燎原之姿焚燒他理智。lenz呼吸急促,雙手攥成拳頭撐在地面。
他回想了一番宋星海的形容。
像狗一樣爬著。
字眼背后的羞辱比無意識的臣服下跪還要羞恥。他不是很介意宋星海在床上叫他小公狗,小騷狗,但言語情趣和行為凌辱是不一樣的。
&有一瞬間想立刻站起來,反駁對方自己不是一條低賤的狗,而是平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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