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狗這么急著狡辯,第一天見面的時候乳頭就把衣服頂?shù)母吒叩模灰嬖V叔叔你的騷乳頭被衣服磨爽了而你卻沒享受到噢。”
指頭捻著兩顆硬成石子的乳頭,嫻熟有力地揉捏,lenz在他懷里哼吟,猶如秋風(fēng)內(nèi)蕭瑟的落葉。
“啊……別揉了……嗯唔……”
“疼……”
“真的疼嗎?可它怎么那么興奮,硬邦邦地在叔叔的手里動。”
“l(fā)enz是不是爽到了,不好意思說?”濕滑舌頭舔舐在少年火紅耳廓,宋星海低笑著咬他耳朵,媚得猶如狐貍,“害羞什么,處男雞巴都被叔叔嘗過了。”
“……”耳朵里全是黏黏糊糊舔舐音,水響更是夸張漫延到頭顱。lenz面色潮紅,乳頭被拉得長長,血紅。
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籠罩而來,心臟被蜜蜂蟄了一口,疼得火辣。這和lenz想的不一樣,在此之前,身上的男人還脆弱躺在病床上,像只沒斷奶的小貓。
很明顯,此刻壓在他后背的是只不可冒犯的老虎。
羞恥感讓他啞口無言,沒等情緒緩和,揉弄乳肉的動作更大,身后的中年男人已經(jīng)不滿足僅僅玩弄他的乳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