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吻你嗎?”
少年熱忱看著他,露出在浴室時那種禮貌的冒犯。陰莖上頂著他的內褲,滿臉淫靡,嘴卻沒什么大不了地說自己陰莖很硬,借內褲用用。
這是什么變態。
“你這樣真的很惡心。像個癡漢。”
宋星海說出這兩句話時還在心里醞釀了又一番,他是個愛護孩子的好長輩,不喜歡如此評價尚在高中就讀的少年。
話說出口,不帶任何反映。lenz只是安靜看著他,猶如不通人性的狗。
宋星海心里平地而起幾分不滿,惱怒,不甘,情緒的尾巴,還有幾分恣意宣泄后的興奮。
“我說,你是變態。”
他說的大聲了些,病白的臉浮現出詭異的霞紅。lenz依舊沉靜看著他,俊美面龐滿是靜靜流淌的包容。
劇烈的呼吸讓他喉管痙攣,宋星海捂著脖頸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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