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那身制度的皮,將自身皮囊血肉剖析來看。名為宋星海的毒將他浸淫太深,如果硬要將抽離,他一樣會死。
或許當深愛上就會開始站隊,有立場。他現在就站宋星海的對,選擇和他同樣的立場。
他會監督小宋,真正做到金盆洗手,又或者,將他這些權利用在正途上。
想清楚這些,思維就像拔掉滯塞過久的塞子。所有腐爛發臭的負面情緒宣泄而出,再被溫水一一沖刷干凈。
他不僅要和宋星海赤誠相待,還要與他推心置腹。
走之前給lenz打上的乳釘他還戴著,實際上,lenz生病住院后醫生有讓他取下來過。
前一天打好乳釘,第二天人就被擄走。給乳頭消毒的事都是宋星海做,分別之后,意志消沉的lenz更沒有心情和力氣照料身體。
乳頭是什么時候發炎的他并不清楚,遲鈍麻木的身體直到傷口化膿才后知后覺很不舒服。
乳釘從血肉里摘下來,好像連帶著宋星海給他最后的寄托也被強行摘除。lenz不會照顧生病的自己,卻每天把銀乳釘擦拭干凈,防止它氧化。
發炎的乳頭還沒好完全,lenz不顧Leo的勸阻,又把乳釘戴回去。如果小宋親自帶他去打的孔洞愈合,即便以后再穿孔,也不是原來的那對了……
乳頭還是那么粉,好在宋星海來之前已經養好。粉紅乳頭被冰冷銀質乳釘穿過,稍微被衣料摩擦,都會異物感強烈地充血激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