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寶貝。”他張開手臂,將lenz抱在懷中,身體從壯男人箕張的大腿間壓上去,整個人沉重帶有勁兒半抱半壓著擁抱他委屈的大狗。
“不知道。”lenz說話輕的好像只剩下漂泊無依的魂魄和他牽扯著。
“我和他們沒有什么特殊關系的,只是朋友。”宋星海想到出門時lenz因為那通電話發脾氣,這邊竭力解釋著。
“我知道。”lenz下巴壓在他肩膀,雙眸如同夜幕降臨時幽藍沉寂的湖泊,星星點點的光芒點綴在瞳眸里,卻將他更深處的黑暗襯得慘烈。
“那你說說看,我哪里又沒有做好?”宋星海輕輕吻他耳尖,冰涼的,心疼的伸舌頭給他舔,用口腔幫人焐熱。
“……”
銀色眼睫毛低垂,lenz視線落回宋星海身體,鼻尖嗅著熟悉的氣味,他卻分外難過。
難過于曾經引以為傲的鎮定性格如今深陷陰郁,連最小的一點不稱心如意的舉止都會引起可怖海嘯。
難過于他胸口擠壓太多,他知道宋星海是想更關心他,走進他,但他躲在門縫后,只偷窺著,聽他詢問著,卻有口難言。
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也不再有意義。只是行尸走肉活著,或許宋星海下一次無心舉止或有意而為都會讓他一蹶不振,渾身光鮮亮麗瞬間摔爛成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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