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摸摸鼻子,打算挨著他坐。lenz扭過頭,固執(zhí)地用大屁股沖他。
“別生氣了嘛。”宋星海頭皮發(fā)麻,現(xiàn)在就想求助萬能網(wǎng)友怎么哄賭氣的男友。
半晌,lenz冷而譏誚地說:“你明明知道我介意的是什么,但走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轉(zhuǎn)移話題,避重就輕。”
“宋星海,你可真聰明。”
沙發(fā)好像長出刺猬,宋星海如坐針氈。媽的,他那不是緩和氣氛嗎?
“……寶寶,對不起。”他一寸寸挪過去,活像壯男人下一秒會露出獠牙把他咬死。最后,他終于抱住lenz,親他脖頸,“再也沒有下次,好嗎。”
說的蠻誠懇,態(tài)度也足夠卑微。宋星海在心里不斷嘆氣,這怎么和他想象的囚禁性奴生活不一樣啊。
“嗯。”lenz還是原諒他了,眼角還殘留著濕紅,臉卻被那枚吻勾得桃粉。
宋星海一顆懸著的心放下,真的會作,操。
但他還是不由自主露出放松的微笑,好耶,又活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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