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什么?肏逼不是肏得很爽?嗯?”
“說!這么把貞操鎖摘下來的?!”
宋星海真是奇了怪,鑰匙盒走之前好好鎖著,lenz是絕對打不開的,但貞操器確實被他摘下來了。
“針……針戳開的。”lenz聲帶不斷哆嗦,說出的話也斷斷續(xù)續(xù),混合著濃厚鼻腔,聽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還真是人才啊lenz警長,你們警校還教銀針開鎖是吧?”宋星海冷冷一笑,看他不爽用力踹進他的腿心,把睪丸和雞巴踹的劇烈鈍痛。
“啊!”lenz整個后背肌肉不自然痙攣,一抽一抽地往玻璃窗上壓,做出意欲逃離身后酷刑的舉止。
“跪好。”宋星海抬起皮鞋,在壯男人的屁股血痕最密集的地方踩下去,用腳底碾壓,lenz痛哼,努力把慘叫壓抑在胸脯內。
“喜歡操小玩具是吧。”
&的屁股上全是汗,宋星海踩上去,灰塵和成泥,明晃晃地將臟污印在他壯實的屁股上。
他深吸兩口氣,換上張冷酷表情,把床上肏得騷逼直流精液的飛機杯抓起來,重重砸在lenz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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