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不是你先勾引的我嗎。”
宋星海語氣里帶著刻薄的憐愛,低頭咬著冷慈汗涔涔的后脖頸,騷男人把戲很多,目的也很明確,無非是想要更多的體貼呵護。
“腿分開,讓我看看你的腿。”宋星海拍拍他屁股,示意他盡快動作。
冷慈抖著腿心肉,試探挪動著,被迫保持彎膝姿勢的腿似乎麻了,等他磨磨蹭蹭分開,夾在腿心的精液已然黏答答順著腿根淌到更遠處。
“裝什么啊,真以為自己是嬌氣的小男人,隨便干干腿就軟的走不動道了?”宋星海捏著他那緊致腰肉,好氣又好笑地嗤他,“就算是嬌氣小男人,也不帶這么不禁操的。”
冷慈吸吸鼻尖,委屈吭出鼻音,他就是嬌氣,他還要纏著讓罪魁禍首抱他。
屁股肉最嫩那塊被用力捏開,冷慈低聲叫著,雖然沒操進去,可他還是有種被射滿后要求掰逼檢查的感覺,那種濃濃直白的羞辱感和被征服被主宰的快樂,只有他知道有多滿足。
“紅了,有點破皮。”
宋星海故意咬著他耳朵說。
冷慈耳垂燙成剛燒紅的融化玻璃,宋星海舔上去都得損失幾十只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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