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老婆!”肛門傳來某種難以啟齒的拉拽感,食指直接摳進去,像是鉤子般挖著他括約肌被粗暴提起來。
冷慈疼的大腿根痙攣,肛門不斷收縮,明明只有那么一小塊腸壁被勾住,如果老婆再狠心一些會不會把他整個腸胃都拽出來?
壯男人瘋狂的臆想并未實現(xiàn),宋星海只是換了種古怪姿勢將他從軟床墊上提起來,手指摳著他不太滑溜的肛門提到一段距離,最后雙腿沉甸甸架在臂彎上。
“啊!”手指剛抽出去,來不及閉攏的菊門就被舔了口。冷慈沒有太多羞恥感覺,只覺得哪兒從未被如此寵幸,濕軟、酥癢。
一開始只是舔,把他菊花都給舔得滋潤張開,仿佛接受著春天甘露。緊接著是咬,一口比一口狠重,從摳紅的屁眼到兩側(cè)臀心肉,再到壯實臀肌,但凡被雙性人唇齒碰到的地方,無一幸免打上印記。
呼吸很燙,吹在屁股上像被狠狠掌摑。冷慈不安分扭著屁股,腰肉曲線流暢有力,他喘著粗氣,哼吟:“好漲……想撒尿……”
“憋著。”宋星海巴掌放在他吸飽水全是尿液的膀胱,打著圈揉,被尿意壓迫的膀胱酸爽異常,冷慈下意識夾住尿口,喉嚨不斷發(fā)出破碎呻吟。
還不夠,宋星海的巴掌變成拳頭,連綿不斷沿著鼓起的肚子碾壓,輕輕捶打,灌成水球的尿泡受不了壓力,股股跳動。
“啊……要爆了……”冷慈慌亂踢著修長雙腿,眼底紅成一片。
“讓你喝那么多,不就是輕輕拍了兩下,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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